插畫:卡卡班島(Kakaban Island)架高的木棧道延伸至綠色海水湖上方

海水湖與潛水

卡卡班島(Kakaban Island)

卡卡班島(Kakaban)是達拉灣(Derawan)群島中的隆起環礁,以正在恢復的水母湖和水流強勁的外海峭壁潛水聞名。

卡卡班島概況

主要看點

  • 印度尼西亞 Berau 縣境內的隆起珊瑚環礁。
  • 島內有390公頃的地下連海湖泊。
  • 沿2公里木棧道觀察正在恢復的無刺水母種群。
  • 外海峭壁適合進階放流潛水,可看金帶海狼和礁鯊。
  • 鄰近的薩馬馬島(Samama)和班讓島(Panjang)有淺水泥底與微距潛水(Muck & Macro Diving)。
  • 可從馬來西亞搭渡輪前往印度尼西亞打拉根(Tarakan),再轉往島上。

卡卡班島是達拉灣群島中林木茂密的環礁,四周石灰岩峭壁直落西里伯斯海。島內390公頃海水湖是著名看點,這個封閉生態系統中的無刺水母種群正在恢復。2023年生態危機之後,島上實行嚴格的保育管理。湖內禁止游泳,您需從新建高架棧道的觀景平臺觀湖。

潛水員主要看中島嶼外圍的潛點。垂直峭壁攔截深海洋流,形成強勁的放流潛水環境,您可用流鉤固定在礁上,觀察成群海狼和礁鯊。這裡適合追求強流潛水的進階潛水員,也適合希望觀察罕見隔離生態系統的自然愛好者。

海水湖與水母

“地下連海湖泊”指地表被陸地包圍、卻經地下通道與海洋相連的水體。全新世期間,印度尼西亞群島的構造壓力使卡卡班島抬升至海平面以上40至60米。與常見沿海潟湖不同,卡卡班島原有的潟湖失去了所有地表出海通道。多孔石灰岩基岩中,細小裂隙與地下水道構成複雜網絡,讓湖水保留海洋特徵。水體交換緩慢,湖中潮差僅19釐米,遠小於周圍的西里伯斯海。

湖水化學性質與鄰近海水明顯不同,為半鹹水,周邊紅樹林碎屑釋放的單寧使其呈濃綠色,基礎水溫比海水高1至2攝氏度。湖泊最深18米,大部分區域平均約11米。深層水缺氧且富含硫化氫,動物因此集中在含氧的上層水域。

地殼抬升時被困的海洋生物在遺傳上與外界隔離,形態迅速演化。水母失去了有毒刺細胞,是對沒有捕食者、食物網封閉的環境所作的適應;維持毒液所需的代謝消耗,在這裡反而成為負擔。

湖中生活著4種不同水母,最顯眼的是黃金水母,為 Mastigias papua 的變種。海洋型有白色斑點和長附肢,卡卡班島型則呈光滑的橄欖棕色傘體,緩緩收縮。其刺細胞體積和密度大幅降低,已無法刺穿人體皮膚。

海月水母(Aurelia aurita)數量居第2。這些半透明水母隨水漂動,用細小纖毛使靜水流過傘體,捕捉微小浮游生物。倒立水母(Cassiopea ornata)一生大部分時間傘體朝下伏在湖底,讓體內組織儘可能接觸陽光。海洋型 Cassiopea 常見的“刺水”防禦機制,在這裡已經消失。體型很小的箱水母(Tripedalia cystophora)聚集在紅樹根附近,藉助視覺,在斑駁光線中捕食小型甲殼動物。

黃金水母和倒立水母依靠組織內的共生藻類,雙方互惠。藻類透過光合作用提供水母每天絕大部分能量;水母則在貧營養水體中,為藻類提供保護環境和含氮代謝廢物。為充分利用這段共生關係,黃金水母每天進行水平遷移,日出時持續游向東岸,下午轉向西岸。不斷移動讓它們得到充足日照,也避開湖邊紅樹林沿線的捕食性海葵。

木棧道與禁泳規定

地下連海湖泊的水進出緩慢,對外來物質極為敏感。2023年末,湖中可見的水母種群消失了。這場危機由游泳旅客帶入的化學物質,以及厄爾尼諾期間的熱應激共同引發。此前每天數百人游泳,將防曬乳和身體乳中的化學物質帶入流動很少的湖水,損傷共生藻類的光合作用系統,使水母失去能量來源。

卡卡班島全面關閉14個月。關閉期間,化學物質逐漸消散,湖底水母螅狀體開始向水中釋放大量幼小水母。2025年初,島嶼重新開放,並實施以保育為先的新規定。

卡卡班島水母湖嚴格禁止游泳。為兼顧參觀與水體保護,政府修建了2公里木棧道,穿過老齡森林和茂密紅樹林。高架棧道盡頭連接數個伸至湖面上方的大型觀景平臺,遊客只能從上方觀察、拍攝水母。

在碼頭下船前,工作人員會檢查禁帶物品,包括腳蹼、準備在湖內使用的浮潛面鏡、防曬乳、護膚乳液和驅蟲劑。所有旅遊團隊必須由持證當地嚮導全程陪同,監督徒步期間遵守規定,每日遊客總數上限約100人。

外海峭壁水肺潛水

卡卡班島外圍仍有水流變化強烈的水肺潛點。垂直峭壁向深海延伸數千米,攔截深層洋流,形成強烈上升流。

海狼風暴(Barracuda Point)位於島嶼迎向外海的突出角落,是代表性的放流潛點。陡峭珊瑚壁如天然漏斗彙集潮水,形成強勁橫掃水流。這裡要求進階潛水證照,入水時須快速負浮力下潛,避開表層水流,再沿壁放流至15至25米深的平臺。流鉤為必備裝備:將鉤固定在無活體附著的岩石上,稍微給 BCD 充氣,懸浮在水中。從這個位置,潛水員常能看到金帶海狼旋成龍捲形魚群,還有龐大的大眼鰺群、彩虹鰤和大型蝙蝠魚。密集餌魚吸引捕食者,黑尾真鯊、白鰭鯊及豹紋鯊常沿峭壁遊弋。

Blue Light Cave 深入島嶼石灰岩基底,是真正有巖頂覆蓋的洞穴潛水,須有相應專項證照。潛水從2米深的淺礁坪開始,經狹窄煙囪狀通道垂直下降,進入21米深的大型地下洞廳。潛水員沿洞頂水平穿行約120米,再從外側斷崖44米深處的垂直裂縫出洞。自然陽光從出口射入,將水照成明亮藍色。氣體管理須嚴格遵守三分之一原則,並始終保持與連續導引繩的接觸。不當的上下打腿容易揚起洞底細淤泥,造成災難性的能見度喪失。外壁幾乎垂直,須嚴守深度,強下沉流也很常見。

想選擇較溫和礁區地形的潛水員,可考慮 Cabbage Coral,水深5至25米,坡度平緩。這裡以大片層疊的萵苣珊瑚群落聞名,為密集的花鮨、烏尾鮗及休息的海龜提供庇護。The Wall 則是一道陡峭斷崖,潛水員在上部30米範圍內放流,查看洞穴般的凹處,尋找夜行無脊椎動物和海鱔,同時留意藍水中經過的大洋性魚類。

鄰近薩馬馬島與班讓島的潛水

達拉灣群島也有出色的弱流潛點,與卡卡班島水流強勁的峭壁形成鮮明對照。

從卡卡班島搭快艇約15分鐘可到薩馬馬島,這是一片廣闊、無人居住的紅樹林迷宮。水下地形非常平坦,由沙地、珊瑚碎石和海草床組成,最大深度很少超過15米。平靜水域加上紅樹根間流出的富營養水,滋養了豐富海底生物。水淺,潛底時間可延長,很適合微距攝影。潛水員細查軟珊瑚和海鞭,尋找善於偽裝的物種,常見丹尼斯豆丁海馬和巴氏豆丁海馬,與柳珊瑚海扇幾乎融為一體。沙地邊緣還可看到藍色帶鰻、鬼龍、裸鰓類和扁蟲。

班讓島更靠近達拉灣島(Derawan Island),是這一帶泥底微距潛水的主要去處。環境避風,10至20米深的海底覆蓋暗色淤泥沙。潛水員在底部尋找伏擊型捕食者和劇毒章魚,有一定機會看到精巧偽裝、靜候獵物的鱷魚魚,模仿枯葉的幼年蝙蝠魚、多種躄魚和藍環章魚。

適合到訪的季節

達拉灣群島的主要潛水季為4月至11月。這段時間能見度較好,可達15至30米,海面也較平靜,其中6月至8月海況最平穩。水溫通常保持28至30攝氏度,但較深外壁的明顯溫躍層可使水溫降至25攝氏度。

前往群島需要橫越開闊海面,因此選擇較平靜的月份尤其重要。多段渡輪與快艇行程非常依賴海況,6月至8月的交通時間安排最可靠。

如何抵達

前往達拉灣群島,可經斗湖(Tawau)從沙巴跨越海上邊界,進入北加里曼丹。Kaltara Express 渡輪前往印度尼西亞打拉根,固定每週一、週三和週五上午10點30分出發,約下午3點30分抵達。返程為每週二、週四和週六上午11點。船票在出發當天上午7點30分至上午9點之間,到渡輪碼頭櫃臺直接購買。護照須至少還有6個月有效期,旅客須在過境前線上申請 Electronic Visa on Arrival,以免在口岸延誤。

在打拉根辦妥入境手續後,再選擇前往島嶼的路線。包私人快艇直接出海需3至4小時,視海況而定。前往馬拉圖阿島(Maratua)另有每週1班的公共快艇,每週五上午8點從打拉根出發。也可搭配船和陸路,沿較受遮蔽的近岸水域前行:先從打拉根搭60分鐘高速渡輪到婆羅洲本島城鎮丹戎塞洛(Tanjung Selor),再坐計程車向南5小時到丹戎巴都(Tanjung Batu)港,最後搭30分鐘當地船到達拉灣島。

諮詢前須知

常見問題

可以和水母一起游泳嗎?

不可以。您須從水面上方的高架觀景平臺觀察水母,所有防曬乳、乳液及下水裝備都不得帶入。

水母為什麼失去刺痛能力?

數千年前環礁抬升,水母被困在湖中。在沒有天敵、食物網封閉的環境下,它們透過演化適應,逐漸失去刺痛能力。

到卡卡班島潛水需要進階證照嗎?

代表性潛點需要。海狼風暴放流水流強勁,要求進階證照、良好浮力控制和流鉤。Blue Light Cave 有巖頂覆蓋,嚴格限持洞穴潛水證照者進入。

可以在湖內水肺潛水嗎?

不可以。湖內禁止水肺潛水,深層水缺氧且富含硫化氫。所有潛水都在島嶼外圍的海中峭壁進行。

到打拉根要多久?

渡輪航程約5小時。從打拉根搭快艇直達達拉灣或馬拉圖阿島,還需3至4小時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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